“阿哥……”柳执初皱了皱眉,分不清自己的情绪到底是失落,还是意料之中。
云庭蹙眉道:“按照你的描述,你朋友身上中的蛊毒,应该是很古老的一种蛊。这种蛊虫,别说我学艺不精,对此不明就里。即使是族中上了年纪的长老,也未必全都清楚。”
“什么?”柳执初皱眉,没想到南疆的秘术,居然会如此难以取得,“难道我就没有办法,学到这些秘术了吗?”
云庭顿了顿,摇头:“也不是没有。”
“那就是有办法了。”柳执初眼前一亮,连忙道,“阿哥,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够继承这种蛊术。”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云庭深深看了柳执初一眼,眼里别有深意,“中原的各种秘术,都是传男不传女。但我南疆的惯例却是相反,向来是传女不传男。所以,若是你想继承这种秘法,那也不难。只要你回到南疆,亮明身份。到时候,你就是这种秘法天经地义的传承之人,再没有人会阻拦你获得这种秘法。”
被云庭一说,这件事显得如此简单。柳执初听得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不住地心动了。
只是,这种想法还是太过简单了些。且不说回到南疆之后,到底能不能顺利继承解蛊方法。单说要离开中原、离开赫连瑾这一条,对她来说,也实在是……
柳执初迟疑了半天,始终想不出一个结果。她抬起头,问云庭:“阿哥,难道我们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吗?就不能让我留在这里,学习南疆的蛊术么?”
云庭皱了皱眉,温言道:“执初,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南疆秘术传承到了今天,干系甚广,许多人都将它看成了我南疆十二国最最重要,甚至是最最圣洁的事情。如此重大的事情,又怎么能随随便便地传承出去呢。”
柳执初仔细想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忍不住叹气:“如此,那当真是可惜了。”
若是南疆十二国的秘术,也和现代时候的知识一样。有教无类,不会拒绝想要学习的任何人,那该有多好。可惜,这个想法恐怕是无法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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