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王一听这话,却直接就不淡定了。她放下蛮蛮,不敢置信地盯着柳执初,道:“这位姑娘,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蛮蛮的几个堂姐,本王都是见过的。如今,她们都在南疆的皇宫里……等等!”
越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裴云:“你先下去。还有,你让周围伺候的奴才们都下去。”
裴云有些诧异地看了越王一眼:“是,臣知道了。”说罢拱了拱手,带着周围的奴仆们退下。
等周围的人都走了,越王正色看向柳执初,声音低沉地道:“姑娘,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你说你是公主,此刻却不在南疆的王宫里,这是为何?”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在南疆的王宫里住过。”柳执初淡笑了下,“越王殿下是南疆王室的老人,自然知道,大概在二十年前,南疆的皇室当中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是说,独孤雁和先王后的事情……”越王喃喃出声。他很快发现自己说多了,咳嗽一声,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先王后离开王宫之后,所生下的女儿?”
柳执初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
“你……”越王脸色听得变了变。柳执初的说法看似荒诞不经,实际上,但凡熟悉南疆旧事的老人都知道,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有证据吗?”
柳执初想了想,从身上拿出先前云庭交给她的那块玉佩:“越王殿下,这块玉佩能不能作为证据?”
“让本王看看。”越王连忙伸手,接过那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云庭独特的纹章,让人一看便知,这是云庭的东西。
且,云庭的玉佩上,有着只有王室成员才知道的秘密记认,旁人绝难复制出一块一模一样的来。越王眯起眼睛,举着玉佩比对了半天,最终震惊无比地确定,这玉佩当真是云庭的东西!
若是云庭和柳执初无亲无故,那他自然不会将这东西交给柳执初。所以,除非……
“你,当真是先王后的女儿?”越王看向柳执初,语气虽是质疑,心底却已经渐渐认定了这个事实,“想不到,先王后除了云庭太子之外,还有骨血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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