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天启沉吟片刻,直视着柳执初,缓缓开口,“朕有件事想问你。听闻俞临辞死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你。”

        柳执初闻言蹙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可大可小,但一旦事关俞临辞这个造反不成的废太子,事情的性质,就变得格外敏感了起来。

        赫连瑾看出了柳执初的为难,上前一步拦在她面前,淡淡道:“外祖此言差矣。俞临辞死前见到的人,并不只有柳执初一个而已。”

        “瑾儿?”天启皇帝微微一怔,有些质疑地看向赫连瑾。

        赫连瑾抬手执起柳执初的手,语调平静:“俞临辞死前,我就已经找到了他和柳执初的位置。换句话说,俞临辞死前,我和柳执初都见过他。我和柳执初,是一同见证俞临辞去世的人。”

        “你……朕明白了。”天启皇帝怔愣许久,叹了口气。他心里也清楚,赫连瑾这样说,是不想让自己为难柳执初,索性就直接将话说开了,“执初,朕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朕只是想知道,俞临辞在死前,有没有将一块令牌交给你。”

        “令牌?”柳执初皱了皱眉,想了想,点头道,“的确是有这么一块令牌,没错。”

        天启皇帝眸光微微一凛:“那令牌可是黑铁制成,背面镌刻了一幅地图的?”

        柳执初颔首:“的确如此。”看来,天启皇帝对于这块令牌的存在,也是知情的。

        “原来如此。他把这块令牌给了你……”天启皇帝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该用“居然”来形容这件事,还是该用“果然”才好。

        柳执初看着俞天启,总觉得俞天启此时的情绪十分复杂。也对,毕竟俞临辞是他用心对待了那么多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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