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是对赫连瑾这个太子,意见不小了。柳执初挑了挑眉,忍不住好笑地回过头,看了赫连瑾一眼。
赫连瑾会意,有些好笑地摇头。他轻轻伸出手去,将窗纸捅破了一个小孔。
那孔洞虽然不大,却已经足以让赫连瑾和一旁的柳执初凑在旁边,将房间里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房间内陈设简单,相当简洁。除了桌椅和几样必备的茶具之外,几乎是家徒四壁。
而房征在下了朝之后的衣服,也是无比的简洁朴素。不过是一套细布质地、样式也颇为普通的袍子罢了。
房征黑着脸道:“我对这个太子,也是颇多不满。但废太子俞临辞已死,现在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可以担任这个太子。”
说着,他狠狠挥了挥拳头。显然是对这件事,在心底埋怨已极。
一旁的另一个武官,闻言也是不停叹气:“其实别说是这个太子了,就算是俞临辞在的时候,又何尝对百姓有过一丝一毫的怜恤之情。唉,也是我们大俞朝的百姓不幸。一脸几个太子,甚至包括如今的皇上,对他们的性命安危,都没有那么上心……”
房征闻言眼神一冷,忽然一拍桌子,大怒出声:“够了。王将军你慎言!”
那武官被狠狠惊了下,讪讪地看着房征,一时间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房,房大将军。下官说的,也都是实话呀。再说,难道你就觉得,皇上对这件事……”
“皇上对这件事,极有可能是不知情的。”房征沉声道,“或许皇上的心思是好的。只是底下人在做事的时候,揣摩错了他的意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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