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原不为突然冲进沅芷阁,萧致自认为已经做出了最周全的应对。

        只是在关键时刻不动声色地引导了一下其他人的思路,还耗尽手段,误导其他太医的诊治结果出现偏差,误以为此毒并非长期□□,而是不久前太子才在大长公主府中招的。

        至于为何只是缓解而不是根治?

        如此厉害的毒,一下子就解决,实在招人怀疑,又会让幕后那人心生不满……

        他自认为自己的应对已经足够妥帖细致,但事后回想之时,总有几分不安。

        直到这几日在府中撞见秦墨。

        ——他那一脸仿佛在悬崖边缘挣扎的绝望之态,可实在不像是一个“忠心耿耿,帮助太子排除隐患,从而立下大功”的心腹应该有的。

        以对方的武艺,在萧致走近,同他打招呼时,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可见其心神恍惚到了何种地步。

        将自己这几日来的心中所想一一剖明,说到此处,萧致摇了摇头。

        “实不相瞒,这样的人,微臣的确见过,不过却是在赌场门口。那些输光了钱却还不甘心,挣扎着还想要翻盘的赌徒……大抵就是如此了。”

        那一刻,萧致突然明白了那份不安从何而来,也猜出了秦墨的情绪为何如此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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