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切都有太子殿下在身后担待。他既说治不好,那无论是真是假,都代表着皇帝必然是“治不好”了。
周皇后哭天抢地地扑到了皇帝身上,把皇帝胸口压的发闷,险些喘不过气来。
她只是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向原不为,哀求道:“宣儿,你一定要救救你父皇!这毒一定能解的!宣儿,你答应母后……”
“母后这话……好似认定了儿臣也有萧太医这等出神入化的医术似的。”原不为奇道,“儿臣的本领,母后还不清楚吗?纵使有心,亦无能为力啊。”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
周皇后还想再说什么,抬眼间却撞进了青年那黑漆漆的双瞳中,其中没有浮于表面的遗憾与无奈,亦没有多少欢喜与愉快,有的只是冷静的审视。
仿佛一个局外之人,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周皇后下意识咬住了唇,连即将落下的眼泪都不知不觉憋了回去,只用一种无比陌生的目光怔怔看着这个大儿子。
此时,以苏丞相为首,寝殿中还有数位大臣候着。
他们能走到如今的位置,当然不是什么傻瓜,这天家最尊贵的一家三口言行举止如此古怪,自是让他们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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