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翔翼也不说话,对铭瑄皇帝行了一个礼,将手里的大印放在了桌子上,坦然说道:“皇上,微臣是来跟皇上辞行的!”

        “什么!”铭瑄皇帝大吃一惊:“你————”

        “皇上应该还记得,当初我助皇上登基之时,我师父曾经跟皇上说过一句话,我的地位无人可及!”宗翔翼微笑着说道:“还有一句话就是,我随时离开!”

        “可是,是朕对你不好吗?你为何要离开朕?”铭瑄皇帝非常的不解。

        “因为北雪国的蓝寒烟,是我的大师兄!我的大嫂在为我大师兄征战天下,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我会为大嫂大师兄,扫平一切障碍!”宗翔翼重新跪下,重重行礼:“他日相见,怕是再也不能给皇上行这样的大礼了!皇上多保重1”

        宗翔翼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慢着!”铭瑄皇帝大叫一声:“难道就真的美意转圜的余地了吗?”

        宗翔翼站在原地,跪在地上的燕婷公主急急的说道:“皇兄,婉婉姑娘跟你的信————”

        铭瑄皇帝这才如梦初醒,打开了手里的信封。

        信里只是跟他寒暄着往事,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在信的最后一句却说道,自己定要称王。

        “如果你去她的阵营,是不是也会调转矛头对付朕?”铭瑄皇帝长叹一声:“你在朕身边,这么多年,为的只是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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