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插曲只是让自己短暂的忘却,可是,心底的伤口却不是插曲就可以消弭的存在!

        她不问,他不说,就这么默默的抱着。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轻轻的说道:“天宝天贝,我已经让人送到偏殿休息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宛凝竹轻轻抬头,看着那熟悉的容颜,心头的痛却如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个男人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啊!尽管,他从未真正的属于过自己!

        他……从未……对自己说过,自己……也从未……问过!

        原来,谁都不曾属于谁!原来,谁都不曾拥有过谁!原来,谁都不曾问过谁————

        “喔。”宛凝竹平淡的回应,竭力不让对方听到自己的鼻音,就算是要哭,也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哭!

        “婉婉————”上官采白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手臂收紧,将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脖颈之中:“你为什么不问我?”

        宛凝竹无声的笑了,尽管笑容无声,但是上官采白还是感觉到了。

        他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宛凝竹,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因为你不屑问吗?还是你已经不想问了?婉婉,你应该知道,我有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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