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央足足洗了俩个时辰。

        洗完澡以后脸色发白,脚步虚浮,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能不虚么,恶心的胃酸都吐出来了。

        吕言宁已经回来,看着韦央这样子话都不敢说。

        回来的路上他都听说了,校园中都已经传开,说是韦央掉厕所了。

        本来他还不相信,回来以后闻到宿舍中的味儿,他就知道虽然传言未必真实,但他跟着昏迷后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韦央坐在床上呼呼直喘气,看一眼吕言宁有气无力的说:“你脑门怎么了?”

        “被驴踢了...”

        说特么谁被驴踢?韦央气得浑身直哆嗦。

        “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吕言宁见着火山将要喷发,慌忙说:“我说我被驴踢,黑驴踢完你以后我也被踢了,咦?你脑门怎么没事?你好像还变白了,难道...”

        粑粑可以美容他敢说么?再说稍有缓解的火山又得爆发。

        吕言宁脑门上现在都有俩个红肿的包,这还是校医处理过后的结果,他发现韦央现在除去因为吐得太狠有些虚弱,其余根本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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