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口咬在她细嫩的脖子上,两只手只轻轻一扯,便把她的肩头从衣服里剥了出来,光滑细腻,又带着还没张开的纤弱。
小妖精知道他要动真格的了,怕得推他:“哪吒哥哥,我错了!”
小白兔知道错了已经晚了,狼开餐了就不会停下。
哪吒的手揉在她纤细的腰上,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腰间的皮肤也烧起来似的。
小白兔微微红了眼,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哪吒的呼吸徒然重了,两只手用力一按,把人牢牢固定在掌心里。
他亲吻着她雪白的肩膀,越吻越向下,小白兔受不住痒,又动弹不了,两只手想推开他又实在是推不动,急得蹬腿:“哪吒哥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夫君···”
哪吒在她锁骨下轻轻咬了一口,她这句夫君就变了调子。
她今天穿的是鸢尾金绣的交领襦裙,被他剥开,露出了里面粉色荷花肚兜。
那两只手托着她薄薄的后背,把人轻轻抬了起来:“现在认错,已经晚了。”
小白兔惊呼一声,肚兜的带子被他扯断了,胸口一凉,她两只玉藕一般的手臂想捂着,蹭在他的脸上。
他这样埋头在她胸前,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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