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把人按在墙上,衣服扯碎了,没什么温存爱抚,直接怼了进去。
敖庚的指甲陷在他的肩膀上,掐出了印子。
他两只手托着敖庚的腿,在更衣的房间里分开,门户大开,直捣黄龙。
她似乎认了命。
被一个人操,和被很多人操,她还是选一个人。
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都是床上任人取乐的玩意儿。
她也许该庆幸,哪吒长得还算好看,或许是非常好看,也没有那些变态花招搓磨她。
她想起来二哥哥后宫的那些美人姐姐,她一脸天真地仰着头,叫她美人姐姐,她仓惶跪下,给她扣头,喊她七公主。那位美人姐姐,是被野猪顶死的。她还不知道那位美人姐姐的名字。当初不懂怎么没来由的,龙宫里有了野猪呢。野猪又怎么会伤人呢。
如今才隐约猜到,所谓的顶死,大概不是她一直以为的那种意外事故吧。
她捂着喉咙,忍着想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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