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逃出去,又能怎样呢。
她想,她真的能报仇吗。
她最后会不会被玩弄到死。
她活着没有任何意义,除了叫人作践。
哪吒没想到她哭得这么真心实意,哭得又吐了起来。
也不全是哭的,这香味太熏人了些。
敖庚宫里素来用的是花香,雅致清幽,哪里见过这种世面,熏得人脑仁疼,呛得反胃。
她简直疑心哪吒是带她来了什么腐烂的花圃,得是根茎都烂了,在雨水里泡上小半个月,才能有这种糜烂味。
哪吒是抱着她就近找了个能梳洗换衣服的地方。
往日楚楼的应酬不少,自然有人认得他。
鸨母迎上来,迎进了最好的房间,备了浴桶,干净的衣服,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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