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她学会了听话。

        可敖乙也并没有因为她听话便放过她。

        他似乎很喜欢从她的脸上,看到除了顺从之外的情绪,比如恐惧、痛苦、委屈,然而如果被他瞧出来一丝一毫的不忿或者怨怼,他就像得了什么意趣一般,一定会将她狠狠踩在脚底下,反复地践踏,叫她知道什么是尊卑。

        折磨人的法子越来越多,大概比她这些年在楚楼见过的都多。

        他找来那些东西,变着法地作践她,她也越来越顺从,彷佛行尸走肉一般,终于叫他失去了兴致。

        她如蒙大赦,早先听说敖乙后宫佳丽叁千,喜欢什么都是个新鲜。

        她被磋磨了几年,总觉得传言不实。

        她还听说二殿下只是在外面折腾,收了房的就会有个度,不会故意作践人。

        她觉得能说出这话的人,八成是不了解敖乙。

        果不其然,那人后来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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