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手最终停留在敖庚唇边。

        敖庚乖巧地问:“我不该怕你吗?”

        敖庚垂下眼睛,心道:我怕,怕你死得不够难看,怕你下场不够惨。

        “怕还作死,谁惯的你?”哪吒捏着她的下巴俯身下来,敖庚顺从地闭上眼睛。

        她学会了不吃苦头,也学会了利用一些东西。

        吻落在脸颊上,落在唇边。不反抗,就不会痛。

        不做无谓的反抗,就没有暴力的镇压。

        “二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啊?”自从见过那带着金锁的肥遗,她想起来就觉得疼。小小的手指摸着自己的锁骨,“叁哥哥,我听说漂亮姐姐昨天被罚跪了一夜,没穿衣服。”

        说到“没穿衣服”的时候,小庚的脸红红的,趴在敖丙耳边,悄咪咪的声音很小,吐气如兰。

        敖丙的喉咙动了一下。她这样软软的小小的一只,坐在他胳膊上,和他咬耳朵,说着宫廷密事,香艳的传闻。她身上有着淡淡的花香,是招摇山上祝余草的味道。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配她都不够。

        “哥哥哥哥!”敖庚扯着他的耳朵,“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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