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思考原因,装出一副被彻底催眠的模样,断断续续地吐出心里话,他谎称自己作为异族的奴隶,实在忍受不住两个主人的虐待,打算趁着没人注意的时机从他们身边逃跑。
刚刚的屋外偷窥,也是他在逃跑的时候,看到管家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以为他私藏了什么金银珠宝,一时贪心,跟着管家来到了这间小木屋。
恍惚的话语中,前后的逻辑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伯爵又反复问了几遍,确认眼前的青年真的是这么想的,便将信将疑地操纵深渊之眼,将他的这段记忆直接抹掉。
装作瘫软无力的一动不动,被管家扛起带离了木屋,他本以为伯爵会将自己交给身为主人的或者处理,却没想到那个男人下了多么荒谬的命令。
他被仆人粗暴地扔进浴池清洗了一番,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大段大段艳红色的绸带,将他的四肢牢牢地束缚住,放置到了的床上。
“所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
&快速地将之前的遭遇讲了一遍,他试了半天,发现凭自己的力量没办法将那个大蝴蝶结解开,便皱起眉头,略带奇怪地瞪了一眼。
“?你在听吗?”
&顿了一下,那双红色的眼睛对上银灰的眼睛,里面浮现的神色让心脏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修长的指骨勾住一截缎带,被拉扯着,魔术师缓慢俯身靠在的耳边,说出的话却答非所问。
“先不说你擅自出去的错误……,在审美这一点上,我倒觉得赫尔伯爵的品味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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