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在意,转头问靠坐在他身旁的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直接啪地一声拍上他的额头。
“你都伤这样了还在担心什么?教会那群人就是干这种后续处理的,他们经历的可比我们多得多,更何况我们到了王都还要去交任务,那群老东西不会放过询问我们这次经历的机会的。”
&被拍得向后一仰,额头红扑扑一片,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对吐出嘲讽的话语,反而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这下反而不习惯了,他张了张嘴,怀疑地看着的那张脸,还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差点以为青年被谁换了个人: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脾气了?前几天不还在说什么奴隶主人,连我碰你一下都要避开远远的吗?昨天被那只触手打坏脑子了?”
“闭嘴——”
难得心情好的忍了忍男人幼稚到极点的动作,终于还是忍不住,额角暴起一簇青筋,他猛地拍掉那只手,重新开始毒舌地喷起:
“拿开那只狗爪子,你才是被触手打坏脑子了!我只是遵守奴隶对主人的恭敬而已,马上要到王都了,我这个恶魔不安分一点,难道要等到被高贵的你们卖给教会才跪地求饶吗?”
啊,舒服了。
&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挥舞的动作,他一把搂住臭着脸想要挣扎的,脸上的笑容比天空还要闪耀。
“原来是担心这个啊——早说嘛,其实之前我和只是吓吓你而已,带你去一趟教会,主要还是为了治疗你身上的伤,顺便给你登记一个可以正常行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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