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撇着脸,嘟囔着回话:“小离要给父皇祝寿,不要看什么无聊的表演,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抬起头,顺手扯了扯南宫痕的明黄衣角,“皇兄,往年戌时二刻,咱们都到里头去给父皇祝寿了,可方才报时辰,都戌时四刻了,怎么咱们还在看表演呀?”
声音不算太大,却传遍整个会场,大臣们思索了一番,均相视点了点头。
“九王爷说的没错,这吉时就快过去了,也该开始为先帝上香请安了。”
“今年的节目时长了些,我说怎么我那老腰都有些僵直了。”
“……”
南宫痕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心中腹诽,要不是你这小九儿不肯动面前那副碗筷,他也没必要一拖再拖!
然而,筵席间大臣妃嫔们的窃窃私语声已经若隐若现地飘入他耳中,再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心微一沉,点头道:“小九说的没错,是朕疏忽了。”
“来人,备香案!”
不过片刻,为先帝祭祀用的香案立刻被抬了上来。
遵照大夏礼法,长幼有序,南宫痕既是皇帝,又是二皇子,便循着礼节先入了祠堂。
其余人等皆在外头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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