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已经死了!十年前就被父皇斩首示众了,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南宫痕颤抖着摇头,一个死去十年的人,怎还能……

        “清雪娘娘当年不也被害了吗?那……前阵子刑部审的那位,又是谁呢?”

        乐百诗长舒一口气,打了个呵欠,似有困意,“时候不早了,臣妾也该回绪文殿照顾王爷了,皇上您就慢慢地悟吧。”

        虽然他不爱厉风吟,但对南宫无瑕,南宫痕还是尽心尽力的。

        宠着捧着一年的心肝宝贝儿,竟是自己此生最大敌人的孩子……想来又是一不小的打击了。

        不再理会那瘫在轮椅上发颤的男人,径直离去。

        ——

        第二天清早,清心殿传来噩耗,皇上驾崩了。

        “听曲将军说,皇上咽气前不断咒骂着五皇子,还命图公公拟了一地的遗诏,拒绝传位给五皇子和小皇子……”

        元禧宫内,乐百诗品着清茶,漫不经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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