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捞了什么好处回来啊?”
夏枯草看着一地的包袱,满脸好奇。
“嗯?”
夙清捞起桌上的酒壶小喝了几口,笑道,“嫁妆。”
“咳,咳咳!”
乐百诗闻言差点被鸡腿噎死,倒是夏枯草依旧一脸迷茫:“谁的嫁妆?”
“小孩子问那么多作甚。”
夙清左手拎着酒壶,右手一把抄起乐百诗,往竹屋外走去。
“你师尊我要带着小暖炉闭关去,不会太久,也就百八十年吧……这期间谁来了都给打发走便是。”
“对了,那些东西你看着收拾,有事没事别来烦我们。”
夙清的声音渐行渐远,只留手中还端着饭碗的夏枯草,嘴角疯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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