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个屁啊!
一个时辰后,乐百诗精疲力尽趴在床边,使唤着男人给她捶背揉腰。
他的“好”,不过是海上风暴的暴风眼。
狂风骤雨后的片刻平静,的确温柔似水,平和无涛。
暴风眼过去之后呢?
……
傍晚,忍着腰上的无比酸痛,与夙月一道在苏文雍的亲自接待下,参观象山派。
想起方才夙月过来,见她极力忍耐,秒懂地差点没笑死在地上,她是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躲着。
——
象山派的弟子戌时用膳,现还未到点儿,便由各个堂的大师兄率领着,三五作一群,分布在偌大的校场里修炼。
二人在校场便寻了一处亭子坐着,听苏文雍略为得意地介绍他象山派的镇派心法——无相诀。
乐百诗朝校场里环视了一圈,这些初阶弟子倒还练得有模有样,只是每次运诀起功,不过半刻便如耗损过度一般,不得不停下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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