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初愈,本就没什么力气的黎渊,完全被乐百诗压在身下。
他脑中忽空白了一阵,片刻后使劲地推搡着她的双肩。
他,那么脏……不可以的。
被软绵绵地推了几把,乐百诗收回了母狼举动,微微抬起头。
“你疯了。”
待那瓣温软离开,黎渊极不自然地别过脸,避开她的目光。
该死的,拒绝之后,心底又有些不舍得。
乐百诗轻笑一声,扳正他的脑袋,四目相对。
“阿渊,你恨我吗?”
黎渊本能地想要说一句“恨”,可她眸中的认真与殷切,又令他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吞回肚里。
八年来,他无时不刻算计着,如何最完美地了结她,了结这个仇人的女儿。
却也无时不刻关注她,在乎她,尽管掌握她的一举一动,更多的却是为了她能健健康康的,尽量不再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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