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是不是被大小姐给包……”
“咳。”
几个女仆听见熟悉的干咳声,吓得一颤,小心翼翼地回头。
自家大小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正扬着一脸“和善”的微笑,望着她们。
“大,大小姐,晚安……”
微笑的大小姐最恐怖了,女仆们哪里还顾得上八卦,纷纷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乐百诗无辜地耸了耸肩,她可什么都没干。
轻巧地走入琴房,将门轻轻带上,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忘我弹奏的苏夜谨背后。
这货该是刚洗白白过,微湿的发尾安静地贴在后颈,在柔煦的暖色灯光映照下,泛着细微的光华。
他倒是敏锐,待乐百诗距离他只剩不到半米距离时,曲调节奏忽变快了些许,原本沉稳的曲子反倒被他给弹得急促了。
估计也是发现自己因为心情的变化,几乎要带偏整首曲子,他干脆匆匆收尾,回过身来,朝乐百诗歉意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