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千絮被她这么一问,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的确,他因为身处深宫,又因为身份原因诸多不便,除了七个心腹暗卫是自己亲自培养外,其余人手均交给连浮训练。
连浮纵是丞相嫡子,但连家一向以“清廉”著称,他哪来的银钱去培养那日益壮大,几欲抵得上父皇六成禁军的兵力?
[你说的,可当真?]
乐千絮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乐百诗。
乐百诗挑挑眉,从袖中摸出一封密函,递给乐千絮。
“这封密函乃前阵子‘溺亡’的宁西县县令,派他的家仆秘密冒死带入皇都,呈上御前的,我方才说的那些均是他字字泣血而成。”
“否则父皇也不会派我亲自带领赈灾部队南下,要知道,原本这赈灾的活儿,是要派给连老丞相的……”
乐千絮边听着乐百诗的述说,边那封密函,半晌后,他咬着下唇,痛苦地后退了数步。
他真愚蠢!
看他一脸自责的模样,乐百诗怪心疼的,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公主”,哪有多少机会去了解朝堂前的大小事。
加之受到连浮的蛊惑,才导致上一世被过河拆桥的悲剧。
叹了口气,她蹦跶到他跟前,抱起他的手臂,笑道:“皇兄不必想太多,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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