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文震惊,原来他的雅儿不叫松雅子,叫渡边雅子!
她居然,还是渡边武的女儿!
谢逸文再次对温雅有了矛盾之感。他是文人才子,同样也是爱国的进步青年。
之前总以为温雅是被她的母亲逼迫做了间谍,以为她混了一半华国的血,好歹念及温军阀的亲情,也好劝些。
可事实是,她是渡边武的女儿,一个血统纯正的瀛国人。
这样的她,自己怎么可能劝说“改邪归正”呢?让她背叛瀛国,那对她来说,算是“改邪”吗?
而凭着与温雅的亲密关系,现在安然无恙躺在敌军地盘里的他……算不算背叛国家?
不,他怎么可以背叛国家!
谢逸文那咬文嚼字的大脑终于开始为了别的事飞速转动着。
——
温雅回到她城里的家,卸掉一身变装后,换上她的便服,从容不迫地拦了黄包车前往百汇门。
黄包车的颠簸牵动了乐百诗给她的那一掌,温雅顿觉胸口剧痛无比,身子摇摇欲坠。
黄包车夫感觉到了身后的不对劲,忙停下脚步,返身询问:“小姐您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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