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哥我好歹也是瀛国留学归来的,他们什么口音我还听不出么?根本就是潜伏在东莱周边的那群瀛寇!”
“这些天杀的,妄想来取我一味药!”
乐柏华说到激动处,还气得一拍桌子,将乐百诗的茶水给震洒了大半。
“您老消消气罢。”
乐百诗无奈摇头,这四哥在五个孩子里看似最文弱,脾气倒是最火爆的。
“消什么气?这气哪能消!”
乐柏华反而怒火更旺,“那些人是瀛寇,你知道瀛寇在东莱周边的那些小县小乡里都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他突然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向乐百诗,“你看看你,只道用老爷子的根基去做那些腐朽的生意,只道在大都会纵情声色,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不会去了解外头的百姓疾苦!”
“我不了解,你又了解了?”
乐百诗撑着脑袋笑了下,“乐柏华,你一不出城二不出门,华丰医馆药品的昂贵,别说城外受难的百姓,就连一般的家庭都用不起,我倒是好奇你是如何去了解外头的百姓疾苦的。”
怕是方才那位地下党同志透露的吧。
她想了想,将小绛支出去,站起身来拍着自家四哥的肩膀:“我必须郑重地问你一句,四哥,你是不是加入地下组织了。”
“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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