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乐朝意气得不行,又百口莫辩,他一跺脚,也自顾自地披起衣裳。
“好,很好,皇上您慢慢念吧,微臣告退!”
……
乐百诗与司徒连城风一般逃回钟粹宫。
才落地,司徒连城便挣脱了她的钳制,一把将画卷夺回手中。
另一只手反手扣上乐百诗的下颌,冷道:“你为何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碰我母后的画!”
这幅画,当年他好不容易保存下来,才免于毁在庄云汐之手。
方才又差点被这女人的哥哥一掌拍碎了!
尽管脖颈处有些痛苦,乐百诗却浑然不觉,反笑:“我既敢动,便敢以性命担保此画毫发无伤。”
“当然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擅自取用,虽是情急之下,但也的确不妥。”
她忽扣上他的手腕,加重了力道,“以命赔礼,倒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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