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常玉书额头上已经沁出冷汗。
“连当不当讲都不清楚的话,那就不要讲了,如今是在讨论国家大事,谁也没心思看你左右为难。”
又一个声音出现,常玉书只觉压力很大,抬头望去,却是一向不喜欢说话的三皇子。
常玉书暗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似乎所有人都在针对他?
难道真的是因为离王没有来的关系吗?
他咽了口唾沫,行礼道:“可臣若是不说,只怕贻误国家大事,臣担待不起!”
尉迟暮央皱了皱眉:“你说!”
“离王殿下此前曾交代过,无论北境传回的是什么消息,都请太子殿下好好斟酌。毕竟,去北境的那个人,是丞相府的人!”
或许是因为有离王在背后撑腰,常玉书语气坚定得很。
尉迟暮央大怒,拍了下座椅扶手:“你是想指摘丞相大人和齐国有所勾结吗?”
常玉书跪地,连连道:“臣不敢,只是离王殿下命臣带话,臣不敢不听。还请太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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