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丽妃挑眉,“那我这个坏消息,现在倒是成了好消息。”

        被丽妃藏头藏尾的话惹得一阵不舒心,沈初婳在心里暗暗皱眉:“丽妃姐姐到底要说什么?”

        丽妃轻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前几天听说晋王妃为了萧顾北去劫法场,本来以为玉妃妹妹会跟着着急,没想到你和晋王妃不和,那这件事,也便是无所谓了。”

        当时劫法场的不止夜九歌一个人,而丽妃却单单说是夜九歌一人,可见其心藏着祸端。

        回到自己的寝宫,沈初婳坐在小厅里,不远处的一个雕花椅子上摆放着一盆修剪整齐的松树,她看着出神,过了半晌之后诡异的笑了起来。

        夜九歌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能够报复夜九歌的办法,虽然有点冒险,但却是可行的。

        沈初婳之前与夜九歌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早就看出夜九歌对萧顾北有情,嫁给晋王也是迫不得已的缓兵之计。

        之前相府内也有一些流言蜚语,说夜九歌跟萧顾北很可能私定终身了。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沈初婳觉得可以拿这个赌一把,一旦赌对了,对夜九歌可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即使弄错了,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晋王的王妃和其他的男子私定终身这侮辱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弄不好还是欺君之罪,真要坐实了,她倒是要看看夜九歌怎么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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