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凭借着关系，交两张白纸都能得论文大赛一等奖，还特么怎么激励别人？
还怎么服众？
现实有时比，比电影，荒诞得多啊。
方硕被申林的话感染了。
之所以组织这样的大奖，不就是因为好作者被打压，不就是因为要给好东西正名？
现在被否了，更要全力以赴啊。
咱们都不信，那些没成名成家的人就更没能力对抗了啊！
“你说我真的是越老越是老虎没牙了。怎么就这点事情就让我唉声叹气了呢？小申，您放心，头破血流，这事我也办。不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嘛？我认了！”
方硕一想通了后，心情也是好了。奶奶的，这辈子，就没想过还能为一件事而去拼命，真好！
方硕本来还试着把申林的《西游记》送去备案参加优秀的初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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