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日提起,刘彻一想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孙儿一个在长安,一个在边疆,瞬间感到胸口闷痛,“这些书留下,朕会好好想想,你先回去吧。”
“外面下着大雪呢。”刘据道。
刘彻冷哼一声,道,“你来的时候都不担心,走的时候还怕?”
“孩儿自然不怕。”太子道,“孩儿的三个儿子怕啊。”
啪!
刘彻抄起一卷竹简就砸,怒道,“你还知道大郎他们怕冷?!”
太子捂着又痛又懵的脑袋,很是委屈,“孩儿怕父皇不同意啊。再说了,孩儿说的事跟他们仨有关,他们仨理应在场。”
“别什么事都扯他仨身上。”方才太子一进来,刘彻就想骂他,见他有正事,才压住怒火。这会儿正事都说完了,太子还拿三个小孙儿当借口,刘彻又拿起一卷竹简,“他仨才三个多月大,懂什么?以后再敢拿他仨说事,朕就如了你的意,直接封太孙。”
太子脸色微变,放下捂着脑门的手看向刘彻,小心试探,“父皇别说气话。”
“朕没说气话。”刘彻指着太子道,“他仨是你儿子,不是你手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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