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确实有些离奇,我们乘坐陈家铁甲号而来,结果在半途中,船上来了一个扛棺少年,药爷爷也知道,陈家客船一直以来都不载物的,可此人不仅载物,而且还是载一具铁棺,因此引起了众怒。”

        南宫军解释道:“就在所有人即将想将此人赶下去时,小艳却站了出来,以她个人的名义保下了此人,甚至还让陈家因此破例。”

        “这……”

        药无名一楞,因为,南宫艳这样有些冲动了,让陈家破例,这可是以她个人的名义欠了陈家一个人情啊!

        心知,她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样一个人欠陈家一个人情,那是什么概念?

        “本来,我们以为这一路上没事了,结果,我们遭遇了剑形鱼的袭杀,船上的人死伤无数。甚至,还在关键时刻,一条远古巨兽巨擒对小艳展开了袭击……”

        南宫军继续补充了起来。

        “巨擒?怎么可能……”

        药无名脸一红,如果在河道上,他遇到了巨擒,他都没十足的把握打败对方,可那种情况下,他们是如何逃生的?

        “我们本以为小艳就要死了,我们也将在劫难逃时,却发生了一起意外,那条巨擒死了,而且还是尸首异处,仿佛被人用一剑砍掉了脑袋,可偏偏整个过程中,我们没有看到有半个人出手,更没有剑气乃至元力……”

        说到了这里,南宫军乃至整个南宫家族的子弟们一个个脸色涨红,依旧在回味当时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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