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衣衫颇有古意的青年正在病床前执一套银针,为他做着针灸。
他下针很快,随着那些银针一根根插入赵铁澜的胸口,赵铁澜的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面色也舒缓许多。
见状,青年擦擦头上的汗,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样,潜狂?”病床前,一位中年男人赶紧沉声问道。
中年男人国字脸,颇为威严,看上去和病床上昏睡的老人有几分相似,他正是赵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赵青,这位昏睡老人的大儿子。
青年周潜狂面无表情道:“老爷子是因为肝气郁结发起的高热,我现在所做的,是用银针逐渐把他这团肝气散去。”
“再针灸个两三次,老爷子的病就该好了。”
闻言,赵青神色一松,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缓缓舒了一口气。
本来静极的房间里,顿时传来一阵阵低声的议论声。
“这周一针的大弟子就是厉害啊,那么多医生治不好的病,他扎几针就好了。”
“要不说人家是神医亲传呢?岂是浪得虚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