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极乐街的后巷租了一个小房子,那是我们的家,跟大介在一起之后,我终于有家可以回了。

        ……

        最近,极乐街的十字路口来了一个新人,她跟这个地方格格不入。那个孩子,被路过的大叔揩油,她的难受和厌恶,是让我看了都觉得可怜的程度。

        她带着浅金色的假发,厚厚的刘海盖着脸,脸上还画了浓妆,大概很不想暴露自己本来的样子。但是即使隔着厚厚的妆容,也能看出来那是个很漂亮的孩子。援交的少女们几乎不怎么化妆,来找她们的人,都是为了那种年轻不加修饰的本质,化妆会掩盖这种本质,反而会让客人变少。但是她即使脸上涂了这么多的化妆品,搭讪的大叔们也络绎不绝,可见她有多漂亮。

        我喜欢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观察了她好几天以后,我准备去跟她说话了。一个带着信物的女孩子拦住我说:“香织,不要去找她,水谷川的人说根本没见过她。”

        那个女孩身上穿的是水谷川的制服,大概是特意去做的不是自己学校的制服吧。我身上的制服也不是叁年前那一套,从老家带来的衣服早就太小不能穿了,新做的是东京一个女校的。有熟客还会拿这个调侃我。

        虽然心里并不介意这些,但我接受了提醒我的女孩的好意。打算隔几天再去找她搭话。

        没想到第二天,那个女孩看到我,自己就走过来了。

        “你是香织吗?”她问我。

        没想到我这么有名了,这个女孩才到不久就知道了我的名字,听到她用好听的声音喊我,我竟然还会有一点点害羞。

        她眼神专注地看着我,多么无畏的一双眼睛啊,为什么她要来援交呢。我觉得她随便招招手,就会有男人乐意将大把钞票奉上。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被这条街上的人打的吗?”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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