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手这才大概明白过来“羊”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赶紧红着脸抓着它的脖子把它提走,而灰羊羔很不满意,转过身翘着尾巴对着他,被空按住,关到一层去了。

        而他自己的东西也半勃了,他不承认自己是个对着羊发情的变态,只能把一切错处都归给那只无辜的绵羊。他痛苦地撸了几把,竟然射不出来,于是着了魔一般,也不提裤子,直直地向着一楼走去。

        羊这种东西就是恶魔,前辈们说得对。不然他怎么会对着一只羊羔起欲念,他只是个水手,又不是圣人,被恶魔勾引了也是情有可原。

        空推开门,本来恹恹卧在地上的羊羔欣喜地抬头,又巴巴地贴了上来。

        见鬼,他居然在一只羊身上看到了欣喜。

        水手的目光沉沉,没有像往常那样将羊羔推到一边去。

        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年轻水手昂扬的欲望暴露在船舱阴暗潮湿的空气中。

        空把用头蹭着他的小羊转了个身。

        小羊仿佛预感到了什么,非常顺从地静立着。

        只是屁股上的小短尾欢快地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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