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就够了。”司寒打断了殷清凝的话,霸道如他。“后面的话不需要说了。”
“你总是这样。”殷清凝多多少少都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很是无奈。“我只是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幼稚。”
“偶尔幼稚是罪过吗?”司寒说道这里,牵着她的手腕。“殷清凝,一直都紧绷着一根弦,累不累。”
——*
第二天上午。
身处医院的殷清凝单手托腮,坐在父亲的病床前,眼神多少都有些出神。
“我的凝凝!”诺依依虽然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欢快,但还是在进来后放低了音量。“我听小白说你来了我就也过来了。”
“坐吧。”殷清凝把旁边的椅子让给她,之后再次叹气。“你跟小白一天还真的是形影不离。”
“这不是无聊嘛。”诺依依瞧出来今天自家凝凝好像有些不太开心的亚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殷清凝不想当着父亲的面说这些话。毕竟之前白医生也提醒过说父亲现在这个状态是可以听得见说话的。“我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吗?”
“就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诺依依说话大喘气,之后缓缓的说道:“但是彩票却丢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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