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是第一次哄人睡觉。”司寒抿了抿唇，嘴角带着笑意。“不知道应该怎么哄你睡觉的比较好。”
“我，也不知道。”殷清凝也是第一次被别人哄入睡。“但我觉得我的年龄可能已经过了需要听童话故事的时候了。”
“也是。”司寒转念一想，温声说道：“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司氏集团会跟秦氏集团合作吗？”
“为什么？”
“因为司氏集团跟秦氏集团是世交。”司寒主动坦白，也算是为不知道该将什么童话故事做一个弥补。“司家跟秦家是世交这件事情很少有人会知道。毕竟，秦氏集团的总集团并不在东城，而且两家涉猎的范围不同，所以很少有交际。”
“嗯……”殷清凝知道。司寒这是在打消自己的疑虑，故意讲给自己听的。她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听着，那些从前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秦氏集团在赌石方面十分的有造诣。现在的秦总更是被赌石界称之为金手指。”司寒在说关于秦总的时候，眼神中的赞许与崇敬，丝毫不遮掩。“年少时期，我也曾经在秦老先生的门下做过一段时间的学徒。”
“所以，你会赌石。”殷清凝美眸微微流转，如同蝴蝶般栖息的睫毛抖动。“沈家航看好的那块石头，你其实已经看出门道了，知道它很贵？”
“我有让秦小姐帮我看过。”司寒觉得这个是必须要承认的一个事情。“赌石，虽然我也有去了解过，但不是专家级别的。”
“所以秦小姐是。”殷清凝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司氏集团想要跟秦氏集团合作开分集团的重要原因了。“也就是说，司氏集团接下来想要做的副职业是，赌石？”
“聪明。”司寒用一种极其欣赏的眼神看着视频那边的妻子。“赌石这个行业利润很大。当然，当中的风险也是不容小觑。一刀富，一刀穷，也是有道理的。即便是身家过千万的企业家，也有可能因为这一刀，直接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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