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见,”司寒沙哑着嗓子,连辩解都听起来真的无力。“当时屋子里是暖光灯,她盖着被子。所以没有看到你所说的那样。”
“我说什么了吗?”殷清凝用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在看他。“还是说,你当时就已经想入非非了?”
“你被我大哥拒绝之后!扑到我的怀里哭了好久!”司珩一边说着一边哭着。“你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很不好,不然的话为什么我大哥会拒绝你,哪怕你已经做到了那样的地步。”
“司珩给我澄清了。”司寒深眸不动声色的涌动。“至少证明了我的清白。”
“都是过去的事情,即便不清白我又不会追究。”殷清凝话是这么说,但是,紧握着的拳头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总不会我因为这样的事情跟你之间闹别扭。”
“我以为通过这样的事情你至少会死心!”司珩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以自控。“可是没想到……”
“够了!”司寒这一次是真的不想继续听下去了,冷着脸命令道:“立刻给他送到客房。”
管家跟保姆立刻走过来搀扶住小少爷,哪怕小少爷醉酒的很厉害,也依然布谷关不顾的送到了客房里。
“啧,本来以为能听到更精彩的。”殷清凝多多少少有一些惋惜,嘴角微妙的上扬。“如果不是司珩今天所说,我都不知道原来温情还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在意了。”
“我还好。”殷清凝转过身来,主动的张开双手,投入司寒的怀抱,之后头部,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心口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会好奇你过去的事情,但是绝对不会介意。毕竟,没有过去的经历,也不会有现在的你。”
“我当年的确有被温情的举动给吓到。”司寒深眸隐隐的隐忍着什么情绪。“甚至一度看到女人都厌恶,一直到……某一个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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