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是要说手镯来着。”司夫人一拍脑门,发现自己似乎又说多了。“你母亲临终之前将手镯的另外一个交给我。她跟我说,将来这个手镯给了哪个儿子,就要哪个儿子照顾好你,这是她对我的嘱托。”
“那会儿的你还很小。”司夫人看着殷清凝不由得有些动容。“我的儿子们也还很小,司珩那会儿更是刚出生。所以我想着等他们长大以后再考虑这个事情。就有了司寒之前说的,选择。”
“手镯的事情,母亲从前说起过。”司寒接着母亲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母亲说,手镯代表了一个人。也代表了另外一间集团。”
“集团?”殷清凝只知道司家有司氏集团,但是不知道还有第二个。“也在东城吗?”
“权利更大。”司寒一语概括。看样子是不太想要说起这个集团的事情。“我跟司澈我们也是从小接受母亲的灌输,拿了手镯就要对这个女孩子好的思想,所以在还没见到你的时候就对你充满了幻想。”
“但我不是因为手镯所以才喜欢清凝的。”司澈在说这种话的时候手重重的握着拳头。像是在隐忍什么。“我是因为喜欢,所以才……”
“如果不是你蓄意靠近,会有喜欢吗?”司寒直接打断了司澈的话,掷地有声。“如果不是因为你偶然的一次听见母亲跟殷总之间的电话,你会知道那个女孩就是殷清凝吗?”
“我的确是听见了。”司澈不否认这一点,因为他当初,的的确确的听到了。“但是,听到了不代表我跟她之间会互相有好感。”
“因为你听见了,所以你目的不纯。”司寒深眸再度的暗了下来。“但我不同我,当初你选择手镯的时候我没有跟你争抢。那是因为我不屑为了权利去娶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你又高尚到哪里去?”司澈真的很讨厌大哥这幅源自于骨子里的自傲。“你还不是玩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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