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司寒瞬间深眸浅眯，在意的问道：“你是个门外汉，都可以看的出来瑕疵？那这个瑕疵到底有多大？”
“很大。但是……”白祺欲言又止。“专柜让我赔偿六位数的天文数字，司总监能不能过来一趟，帮我一下。”
“等我。”司寒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两个字以后，立刻挂断电话，将分析好的数据放进柜子里后，抓起外套朝着外面走去。
电梯在抵达策划部楼层的时候。司寒下电梯了。他思来想去。如果白祺说的是真的，那么，殷氏集团大概是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有必要告诉清凝。
——*
很快。殷清凝跟司寒抵达了百乐大厦殷氏集团的珠宝专柜。
距离他们还有段时间的时候，就听见他们那边似乎在争执什么。
“你弄坏了东西是要赔偿的。”专柜人员不依不饶的抓着白祺的衣袖。“你要是敢跑，我就直接报警！”
“我没说过我要跑！”白祺眼看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真的是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拉拉扯扯很难堪。”
“谁知道你会不会跑。”专柜人员说什么都不愿意松手。“如果你跑了，到时候这个珠宝谁来赔偿？难不成用我的工资来赔偿吗？”
“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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