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司夫人也没有给出一个所以然来,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回去的路上。殷清凝看着窗外的夜景,心情有些沉重。

        “是在想司妙语的事情。”司寒握住她的手,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然而他看的却是玻璃上倒映出的她的脸。“你认为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太通。”殷清凝声音淡淡的浅浅的,还带着一种困惑。“如果说司妙语的旧伤今天已经解释过了。那么,她胳膊上的心伤又是哪里来的?”

        “你是觉得小叔跟小婶说谎了。”司寒明白殷清凝是什么意思。“但他们说谎的理由又是什么?”

        “就是因为我想不明白,所以才不明白。”殷清凝也很想知道,他们说谎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更何况,她不相信这种疑虑司家人会看不出来。只是大家都选择了沉默的相信了他们的片面之词,尤其是司妙语表现出来的状态又给人一种精神不太好的感觉。

        “不需要想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司寒握着殷清凝的手,稍微的收紧了一些。“这些事情不需要我们来考虑。没必要。”

        “但司妙语说她怀的是白墨的孩子。”殷清凝也不想要去管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白墨医生,也牵扯到了诺依依。“如果我不能了解所有,我就没办法跟依依去做交代。”

        “交代?”

        “依依很相信我的话的。”殷清凝在难受的一点就是在这里。“一旦我真的跟依依说了白墨医生的的确确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情,那她一定就会相信。”

        “到现在为止,你还相信白墨没有做出对不起诺依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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