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温情跟陈贺的事情再一次的提出来。”殷清凝始终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既然陈贺是温情在不想要想起的一部分,那我们就让她再一次的想起跟陈贺那会儿的事情吧。”

        “相信陈贺也不会让我们失望。”司寒真的很懂殷清凝,懂她为什么会想要走这一步。

        “行,就这么做好了。”司总直接将这个事情交给司寒去做。“刚好这里面唯一一个闲人就是你,你来做就是了。”

        “我做可以,但是那些话,其实没必要说。”司寒深眸稍纵即逝的暗光,稍微有些无奈的看着父亲。“不是我想闲下来,我之所以闲下来也是为了家族。”

        “下一次我会注意的。”司总也是被气糊涂了,所以才会说话的时候有些没考虑其他的。“澈儿这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还是遥遥有要补充的?”

        “我没有。”南遥遥虽然也对这个事情感到很生气,但是如何处理,自己还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唯一能够想到的都已经被殷清凝他们想了。

        “我也暂时没有。”司澈用的这个暂时就很有灵性。也就是说,目前还没有想法。但是之后有没有想法不一定。

        “既然处理方案是司寒跟清凝提出来的,那安抚古蜜果的工作就交给你们夫妻两个人了。”司总在安排这些的时候倒是安排的很公道,谁家都给安排上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安抚好古蜜果,至于古家,我会自行看着办。”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司夫人被司珩的事情闹的脑袋疼的不行。“最近没什么大事儿的话都不要回家了,省的看的心烦。”

        “所以我们是被连坐了么。”殷清凝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缓解了气氛。“我们走吧。”

        “好。”司寒很自然的挽着殷清凝柔软的腰肢,两个人率先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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