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生产的过程中。白姑父也来到了产房门口,但却没有一丝焦虑的表情,反而言语之间说话有些欠揍。

        “女人都是要经历这一关的,没什么好担心。”白姑父显然是过来人。“如果一个女人连生孩子这样的事情都忍受不了的话,还谈什么女人。”

        “白姑父所以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殷清凝缓缓地转过头来,美眸如霜的看着他。“你说这样的话,白姑姑知道吗?如果白姑姑知道她从鬼门关走一遭为你生孩子,却遭到你如此这般的贬低,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我贬低我妻子了吗?”

        “你贬低了所有的妈妈。”殷清凝不是想要跟他上纲上线,只是他这样说话真的很欠揍。“敬你是一位长辈,不想说更多过分的话。如果你不想来可以不来,我们几个闺蜜也可以很好地照顾好依依。”

        “你们现在年轻人就是事儿多。”

        “白姑父,谁事儿不多呢?”殷清凝再一次的毫不客气的回击。“你们白家难道事儿少吗?想要加盟我们这一次的游乐场项目又百般试探,这跟当表子还要立贞节牌坊有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在场的南遥遥跟刘晓啦都被吓到了!

        这样的话真的可以适合在商业之间说?

        尤其是跟白家这样说话?

        “你在骂人?”白姑父双手攥拳,看表情,很显然是生气了。“你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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