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娘语带讥讽道,“她的意思是想让你帮忙,给高重文找个工作,或者推荐去部队里,用这个跟高家谈条件,让高家分家,以后高重平的工资归冬荷管,高老婆子以后也不准再插手你二姐和高重平的事。”

        屋子里一阵沉默。

        因为他们再关心梁冬荷,可梁二婶才是梁冬荷的亲妈。

        梁老爹怒哼了一声,道:“她可还真跟高家一条心,这都帮高家想好了。”

        “是啊,”

        胡大娘叹了口气。

        这要真是她亲闺女,她能让人这么欺负?

        只是前面挡着个亲妈,她也没办法。

        她摇了摇头,道,“可是冬荷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都已经几年了,高家的问题根本就不在高老娘高老爹身上,而是根本就在高重平身上。他在粮站开拖拉机,一个月也是有那么多工资的人,但凡他有一点心疼冬荷和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在高家怎么就能过成那样,连个饱粥都喝不上,吃个包子就被人打一巴掌?让退学就得退学?根子出在高重平身上,那就算是分了家,他觉得侄子比女儿重要,心一点都不在冬荷和自己孩子身上,又有什么用?还想拿分家的事来谈条件,逼进锡给高重文安排工作,他们高家的脸呢?是真当自己脸盆呢!”

        只是这话她也只能跟自家人说,跟二房的人根本没法说。

        因为梁二婶不舍得高重平这个有工资的女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