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莫须有的大学名额就害林舒,还是在背后挑动别人出手,不露半点端倪,听着实在渗得慌。

        这人心机也太深了些。

        “嗯,”

        林舒点了点头,道,“这种事我怎么会乱说。”

        “陈淑芬和石滩大队那个嫁给大队支书儿子的女知青是中学同学,我来这里之后,她去过石滩大队看那个女知青看过好几次,”

        她慢慢道,“我一直有留意石滩大队的事,知道这事之后就有特别关注过她,然后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她跟那个女知青虽然是同学,但其实关系很一般,她们下乡之后,基本很少来往。”

        所以她一下乡,陈淑芬就专门去了石滩大队几次,她怎么会不特别注意?

        后来有一次她知道她去石滩大队之后,第二天还特意去了公社跟收发室大爷聊天,果然打探到石滩大队的大队支书周大荣前一天刚给周成志打过电话。

        再后来是大队办小学教师名额的事。

        这中间都少不了陈淑芬的影子。

        一次两次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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