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共同感兴趣的点,原先的心理活动一下子就都忘了,很快玩到了一起。

        丰丰也忘了人家是不是该叫他叔的事。

        这晚天已经黑了。

        林舒也没打发大堂伯走,梁家还挺热情的招待了他,晚上就让他跟丰丰一起住了一个房间。

        这还是林舒的提议。

        她觉着有个敌人在,丰丰也就没什么换了个新地方的离愁了。

        不过等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梁家一大家子都还没出门呢,林舒就拿了一篮子昨天晚上跟胡大娘说了,一起特地蒸的糯米糕,笑眯眯地跟林大堂伯道:“大堂伯,辛苦你昨天特地送我们回大队了,这些糯米糕是我亲手做的,大堂伯就帮我带给太奶奶,大伯祖父三叔祖父他们,也替我跟他们问个好。路上雪滑,天又黑得早,大堂伯你还是早点出发回去吧,大伯祖父他们刚回乡,可能还等着你帮他们收拾东西呢。”

        林大堂伯有些懵圈。

        啥?

        让他现在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