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看向了她。

        梁二婶道,“你看进锡他媳妇弟弟不就住在这里,然后上部队那边的寄宿学校吗?我打听了,这寄宿学校可是好着,只要上去了,以后毕业了就是稳稳的去部队,而且还是不同的部队不同的地方过来挑,都是好地方,可以说只要一脚踏进去,这辈子都不用愁了,以后也跟进锡一样,做军官,住这大院子大房子。”

        梁二婶这一番话说的两个儿子儿媳眼睛都亮了起来。

        梁二婶扫他们一样,再跟大儿媳继续道,“当然这些以后再说,就先跟进锡他媳妇说过来照顾她,帮她带孩子,但你要是过来了,孩子自然不能留家里,到时候你再求求进锡或者他媳妇,先接大贵和二贵,送他们去那个什么寄宿学校,然后再迟点看看能不能再把老大安排过来,就去农场种地就行,听说他们那农场,就是种地一个月也有好几十块钱。”

        这一番美景简直说得钱巧珍心头砰砰跳。

        一旁的老二媳妇就欲言又止,梁二婶就道:“成了,你现在不是在纺织品厂上班,一个月也有十几块钱,别太不知足了。”

        招待所这边梁家二房在说话,林舒在家里也在跟徐娟说话。

        当初两个人一起下乡,虽然在清河大队只一起生活了两个月,但还是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一年多来也经常通信,虽然说的主要都是纺织品厂的事。

        一年多下来,纺织品厂已经步入了正轨,工人已经有二十多个。

        衣服和手工品也做,但主要生产的还是鞋子,各种布鞋,胶底鞋,这个比较有特色,也卖的比较好。

        林舒离开后,徐娟就代替了林舒做了纺织品厂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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