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学,我们一家老小就拜托你了。”

        许婆婆用夹杂着乡音的普通话把一通意思表达完后,做了一个总结陈辞。

        林舒并没有恼,她静静地听完,转头看向许冬梅,道:“冬梅姐,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许冬梅可总算抬起头来。

        她看向林舒,面色有些涨红,嚅嚅着,她知道这件事不妥当,也得寸进尺了。

        ……前几天她才求着林舒帮她找一个南州的单位,现在就又求人家把自己男人调过来。

        就是撸羊毛也没逮着一头羊撸的道理呢,唉。

        可是她却又没办法。

        她实在太想丈夫也能调到南州基地来,这样不用提心吊胆担心他在边境出事,这他们一家人也能团团圆圆,像林舒他们一家这样生活……这几年来,她的两个孩子一直跟着婆婆在河州乡下,只能放假的时候接了一起去边境村住上一些日子,平时一家四口,要住在三个地方。

        她心里一直羡慕林舒的生活,这次她能在南州找到工作,要是丈夫再调到南州基地来,那他们一家也就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了……虽然还是没有林舒那样有钱,住大房子,但好歹一家团聚了。

        所以她也觉得不好意思,但她没别的办法,而这事能不能成,其实都只在林舒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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