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知道,她那样出现在他的床上,有多么身不由己。

        而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告诉她,那夜他出现在芬兰,是因为那夜,是父亲唐博的祭日。

        三年前,一场车祸,父亲在千钧一发之际打转方向盘,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副驾驶的他。

        “你的腿?”莫云慌乱地指着。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仅仅两个月,他的腿就伤得这么严重?

        “两个月前出的车祸。”权御玺只有撒谎,为了不让他的小白兔怀疑人生。

        “那现在还会疼吗?”莫云在本子上一字一句地写下。

        权御玺捧起她的小脸,“托你的福。”

        至从再次遇见她,他每天都想着怎么和她相认,要是知道相认之后,她这么可人的话,他一定按耐不住,忍到现在。

        温存之后,他送她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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