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玺在第二天带回了莫云,但权家早已经乱做一团,大院中所有人都站着,只有白珍珠跪在地上,两眼无神。

        人群的中心位,权湛坐着,面色凝重,手中拐杖一下两下地点在地上。

        气氛降到冰点,众人屏息以待,微恐一个粗重的呼吸会让面前的人的震怒,

        “爷爷,我们回来了。”

        权御玺扶着莫云上前,众人回首,各怀心事。

        唯有权善宇急切地跑上前,“怎么样了?”

        莫云摇头示意没事,看身后权御玺,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他走进人群,与权湛对视,两双坚毅眸子竟出奇地相似,若不是权湛老态尽显,会让人恍惚以为是同一个人。

        “你打算怎么办?”他想要他的答案,但很明显,他不接受任何与宽容相关的决策。

        双手扶着拐杖,权湛颤颤巍巍地站起,深叹一口长气,“你精神不佳,到医院去住一段时间吧。”

        一句话仿佛扭转开关,恍惚的白珍珠扭过头,眼里的精光集聚,“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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