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很明显,事实很明确。

        权御玺走时,白珍珠一改常态,抓着他的手臂,露出一副亲切模样,“孩子出生的时候告诉我好吗,我想去看看。”

        他看向权湛,后者一言不发,扭头无视。

        白珍珠对这个孩子的期待超乎所有人想象,没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心理医生给出两个方向,一是她把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后代,二是她想借此接近孩子。

        “你怎么想?”面对如此情况,一向镇定自若的权御玺慌张起来,他望向全程身事不关己的权湛,他仍旧坚持不让白珍珠待在精神病院。

        老头子犟得出奇,没人拿他有办法。

        权御玺只得悄无声息在住宅附近增加保镖,为了不让莫云恐慌,没告诉她事实,只告诉她尽量不要出远门。

        梁晚晚醒来,从浑身干爽和身上的新睡衣意识到,她遇到禽兽了。

        “老娘倒要看看是那个小子!”

        她举起修眉刀,直冲冲朝有声响的厨房走去,一阵电光火石,正在做早餐的人回头,是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

        她这才抬头,意识到这里不是酒吧,也不是酒店。

        “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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